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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驱赶回家


  “喂喂,伯父,你说你说,我空、空着呢?”李巧手机突然响起一串脆的铃声,拿起就贴在了耳旁,神紧张、大梦初醒,“啊?哦、哦,刚听说,电视上看到了,是的、应该是的!”
  “好,明天一早我上车站你,咱一起去,陪你一起去!”李巧恭敬地应着,嗓音有些颤抖,明显有不的绪浮现在脸庞。
  “咋了?是不是李林家人来的电话?”见李巧下电话,王晓迫不待地问,将刚才的郁闷与不快早就抛到霄云外。
  “是的,就是!李林哥的干了傻事?哎呦,死都不怕,还怕着?”李巧摇晃着脑袋,一副难以置信的表,“还自埋?是脑子驴踢了,自个怎埋自己嘛!”
  “那刚才电视上?你看到了没?”王晓追问,“我看八成就是李林,他那人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!”
  “我伯父、伯母在赶过来,明天早晨叫我去,一起上派出所领人!”
  “我一起去?”王晓搭腔,“两老人,咱电瓶车一人带一个!”
  “你请的出假?不是缺人手吗?”李巧质疑,“你们司不是天天喊着要招人?”
  “没事!我就说闹肚子,不了那多了!李林的事要紧,咱们可是对天发誓过要同甘苦的兄弟的!”
  二天一早,王晓、李巧两个就摸黑赶到火车站,还未走近火车站出站口,就看见李林的父母正急切地等待他们的到来,一辆电瓶车载上一个,就匆匆往“塔儿庄”村所在地的派出所赶。
  “爹、妈,你们咋来了?”在一个派出所一个封闭的小单间,李林正睡眼蓬松地端坐在床沿上,低头摆弄着手机,看见父母、王晓、李巧他们冲进来,下识地站了起来,对父母招呼,面面相觑、不所措,“啪”的一声,李林父亲甩过去一个大耳刮子,“不成的东!怎地也不能着去死!”
  “爹!我没用、我一事无成,我不了,你生我干嘛?你死我好了!你!”李林一把跪倒在他老爹的膝下,痛苦地嚎啕大哭起来,眼泪抑制不住地“唰唰”往下落。
  “儿啊!你这是咋的了?好端端的日子不过,怎到死了呢?这年轻,往后日子还长着唻,不行咱家,好好种庄稼,找个分女人过太平日子阿!”李林母亲见儿子泪水涟涟,忧伤绪也一下子爆发出来,瘫倒在地,搂着李林劝慰。
  “都是你惯出来的,一点挫折不得,动不动就着寻死寻的!”李林老爹悻悻地责骂,“拾拾,和我去理庄稼去,省的让人担惊怕!不成的东!”
  “不、我不去!我要出一番事业才家!”李林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缓缓站立起来,倔犟地说。
  “事业个屁,你还事业!哪有干事业的人要把自个给埋的?到底碰到啥事了,你说说看?”李林老爹见儿子依然嘴硬,不由得火冒三丈,瞪大了眼睛对儿子吼。
  “没啥事!就是一下子不开,以后不会了,我会好好,出样子来!”李林坚定地答。
  “这就对了!生有一,碰到大的挫折也要开点,留的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!”站在一旁的民警过话茬,劝勉,“领着他去,来,在这里签个字,以后可不能干啥事了,小伙子!”
  “你看看王晓、李巧他们,小一块儿长大的,干啥不挣钱?就数你没出息、吃不起苦!”李林老爹一边往外走,一边了站在门口的王晓、李巧,对儿子责怪。
  “伯父,说他了,大概一时闹着玩儿呢,昨天有说有笑、好好的!”见他们从派出所里走出来,李巧嬉皮笑脸地说。。
  “走,去把他东拾一下,让他跟我家去!死也得死家里去,死在外面不成孤魂野鬼了?”李林老爹依然气呼呼的,一肚子的怒气。
  “老头子,你就少说两句吧,孩子一时不开,不懂事不是!他错就行了!”李林母亲紧紧拽着李林的手,将儿子往外撵,一边埋怨着丈夫。